花开有声

【泊秦淮】北京爱情故事

*秦沐秦无差

*微博更新搬运

*爱情故事系列1️⃣——小韩第一人称

*文风清奇,他们不属于


这是我北漂的第十五年,浮浮沉沉爬到二线小生的位置。我刚从北京飞上海的飞机上下来,接机的人熟悉又陌生,明天我要领一个对我来说颇为重要的奖,三个弟弟陪着我,就像往常每一次,我们中任何一个人拿奖时一样。


明天过后,爱豆韩沐伯终于要成为演员韩沐伯。


我坐在保姆车里,高楼大厦在我眼前晃过,我不太记得上一次来上海是什么时候了,好像自从秦奋离开,上海就和泡菜汤一起,变成我下意识想藏起来的回忆。


不要惊讶,确实就如你们所想,我和秦奋曾经有过那么一段暧昧不清九曲回肠的纠葛,没有宣之于口的开始,潦草随意的结束,那句歌词怎么唱来着?“回头看最多只心上一块疤”。*(注1)


是我赖着不肯走罢了。


这几年见过也经历过太多,镜花水月里只有大厂里的记忆最为清晰。就好像我始终记得,那年生日,闹钟滴滴答答指向十二点,我睡的迷迷糊糊,秦奋忽然爬到我床上来,冷冰冰的脚塞到我的脚间,湿漉漉的气息打在我的耳垂,“老韩,生日快乐哦。”


我转身手环到他的腰上,顺势把被子往他那边带,我们的嘴唇因为我翻身时过大的幅度轻轻地碰到了一起,我发誓,甚至没超过0.01秒,但是托月光的福,我能看见他偷偷笑了一下,嘴角往上勾,眼睛在眼皮下调皮地转圈,我压着嗓子喊他睡觉,他哼哼唧唧地应着,假装睡熟又往我这边挤了挤。


很神奇不是吗,那时我们甚至没有过正式的牵手或亲吻,却融洽地仿佛相爱甚久的情侣。


后来他习惯在各种情绪关头钻我被窝,我也习惯用体温给他暖脚,他在我怀里的时候总是会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某天他忽然跟我讲手脚冰凉的人上辈子是折翼的天使,我嘴里吐槽他又去看中二小说,脑海里却下意识冒出一行字。那我来守护你好了。


我没有说出来,大概是从心底里我就知道,这些欢乐幸福都是我偷来的,我是这人间最卑劣的小偷,妄图将明月拥为己有。


接着我们出道,甜蜜期过后漫长的磨合期和出道后各种琐碎的烦心事打得我们措手不及,我们开始漫无边际的吵架,资源,粉丝,应酬,未来发展,再小不过的杂事也会成为彼此之间爆发的导火索,我们俩个二十好几的成年人,在现实面前输得体无完肤。


那些将现实比作战胜爱情的滔天巨浪的人实际上并未经历过吧,不然他们就会知道,根本不需要什么巨浪,几朵浪花就能把你卷进深海沉溺窒息。


我擅作主张地把搬家当作分开的信号,他那天站在门口,手捏着门框问我真的要走吗,我没说话,因为我总是软弱不会表达的那一个。新家在公司东边,从那天起我们下班以后一个往东一个向西,有些路总归还得自己走。*(注2)


哦,泡菜汤,我忘了说泡菜汤了是吗。


第一次喝他做的泡菜汤的时候我们刚刚搬到一起,那天他说为了庆祝我们顺利同居异常兴奋地让我尝尝他的手艺。鼓捣了好半天就只端出了一大锅泡菜汤,我望着红通通的汤水咽了咽口水,抬头问他,“能喝吗?”


好吧,不仅能喝,而且非常好喝,就是分量太大,他难为情地说一下子没控制住,我笑着说,凑合过呗,还能离咋滴?为此我们喝了两天的泡菜汤。


自此之后大节小节我们总会喝泡菜汤,就好像一种莫名的仪式。我们是2017年7月19日住在一起的,2018年8月19日我搬出去,3个月后的11月19日,他自己在家煮了两人份的泡菜汤。*(注3)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实在是喝了太多次,看一眼照片我心里就有数,但我没有做什么,那天我只是把食而无味并在空气中慢慢冷掉的外卖扔进了垃圾桶,洗了个澡,十点爬上了床,亮着手机屏幕,看古早的电视剧一直播到凌晨三点。


再往后数,秦奋没有再给我机会,我们以不远不近的同事身份顺利熬过了第一次巡演,在最后一场的时候,他突然说,他要走了。官方的理由是膝盖旧伤复发,但那一刻我望向他,望向弟弟们,我才意识到,全团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而旧伤,可以有很多种。


他回上海那天我没有送他,尽管秦子墨和左叶气得差点没把我硬生生绑走,我一个人待在练习室里,看粉丝送机,看cpf微博上嚎啕大哭,看我们坚持得最久的cp站姐最后的一个微博故事,秦奋站在登机口,对着镜头说,保重。


我拍戏,瑶瑶唱歌,子墨综艺,小叶带二团,他回去做小老板,时不时还做做直播或是出现在交好的明星朋友的微博上见见粉丝,我们各自越过越好。我知道三个弟弟和他也还有联络,我也知道子墨怪我,但除了彼此捧场外还是会时不时约出来四个人聚一聚,毕竟我在社交方面一向不善,毕竟我所有的热情,已经一去不返。


有次我在北京和王嘉尔董又霖合作,结束的时候他俩非要拉我去喝酒,在酒吧里王嘉尔醉得最快,扯着我的衣领问我“哥哥你到底在想什么?”董又霖坐在一边抿酒不说话,我喝了一口啤酒,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大厂的时候我对他说我喜欢王嘉尔的口音,而时光飞逝港普小王子如今的普通话标准得不带一点瑕疵。


来上海之前我回了趟家,和父母谈了谈婚姻和生儿育女,一向强硬的父亲意外地软下态度,温柔的母亲只是红了眼睛,拉着我的手对我说,你要幸福。


做足一切准备,我终于,敢来上海。


就在我踏入会场面对闪光灯的那一刹那,我忽然恍惚了一下想秦奋会不会来,而左叶及时在镜头前遮挡住了我的小失误,当年需要我们庇荫的小孩子也长大了啊。


主持人叫到我名字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激动得掉了眼泪,就好像漂泊闯荡十五年伤痕累累的我终修成正果,我逐一和三个弟弟拥抱,颤抖着走上舞台,接过颁奖人递来的奖杯后,我调整好呼吸,站稳,抬头。


万千光影中,秦奋就站在那。


离我很远,但我知道一定是他。


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呼吸和心跳都停了,周遭的一切也不复存在,黑暗中只有两道光柱,一道照亮我,一道照亮他。


幸好经验丰富的主持人把我拉了回来,并调侃地问我是不是太兴奋,是,当然是,不能再兴奋了。我没敢再出错,按部就班顺着稿子感谢每一个帮助我的人,直到背完最后一个字,手心的小抄被我揉成一团,我深呼吸,目光移向远处。


曾经他站在一百个人面前对我说,“我要感谢一个人,韩沐伯。”


这句话让我们彼此间蓬勃地爱意不能再隐藏而肆意生长。曾经他或明或暗地埋怨我不懂说话不懂表达,对他的爱意晦暗不明所以他仿佛一直得不到回应。


那么现在,我握住麦克风,“我还想感谢一个人,”我看见你身形动了一下,我知道你在听,“秦奋。”


说罢我向前走了一步,朝着数千观众深深鞠了一躬,当然我也悄悄移了脚尖,几不可查地把自己转向他的方向。


这一句我爱你,我还给你了。



END

*注1:《真相是假》歌词

*注2:住的地方我瞎编,我哪能知道他们住哪【好的他们现在是邻居了

*注3:时间我也瞎编的别较真,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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